既然两人不愿提,她问也问不出个结果,那她便不再追问这个话题。
沉默几秒后,姜水敛下眼,指甲掐进手心里,表面看上去仍是一派淡定,可背脊挺得笔直。
温始的呼吸不由的放缓,他曾见过姜水这个样子,云淡风轻的皮相之下,认真和郑重却随着血液在翻滚。
到底有什么事值得让她如此严肃?
“翟南白教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翟南白面上平静心底都快哭了,她本不擅长招架师父,更别论骗她,现下再问下去,她估计都守不住,要直接坦白她们俩的师徒关系。
“岐一针,”姜水声音有些艰涩,却直视着翟南白的眼睛,“如果卖的话,教授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姜水的父亲告诉她,他们姜家传承岐黄之术,求的是针灸大道,而针灸人,讲究的一针得气,故取名为“岐一针。”
只是后来辗转,她亲自把“岐一针”卖了出去。
翟南白费了点时间才从记忆角落里把它翻出来,岐一针是她收购的一家针灸医馆,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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