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呜?!”
姜水明显放松了的声音透过窗帘传出来,“好了,团子,别害怕,它进不来。”
温始,害怕?
害怕的明明是我好不好?
怪鸟站在高楼上想要迎风流泪,却又不敢睁眼,只能继续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呆着,生怕掉了下去。
姜水在家呆了近一周,本是打算家里两年未住人,这几天用来好好寻摸些新的东西来替代家里的老物件,可她根本没来得及实施,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上门,送家具的,送电器的,送日常生活百货的,把她家的全部包揽了,而且全都附赠着一张纸条。
写着“姜水”两字。
姜水目光沉沉,看着自己刚签收下来,引得整个室内都浸在沉郁花香里的白玫瑰。
照旧是温始送的。
姜水敛下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白团子的毛,整个人靠在沙发之上,笼罩在一片阴影里,脸上是难得的郁色。
许久,她叹口气,把团子抱起来,抚摸着它全身上下最柔软的肚皮,自言自语,“东西倒是送到了,可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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