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摸得舒服到脚趾根的温始:“……。”
姜水也只是说上这么一句,没什么埋怨的因素在里面,她只是太久没见到温始了,到了a市天天都有人在她耳边重复“温始先生委托……”之类的词,却迟迟没看到他人。
许久不见,她……有点想他了。
姜水自顾自惆怅了一阵,很快收拾好失落的心情恢复平静,视线瞥到茶几上烫金的邀请函,索性直接穿好大衣出了门。
温始早在和她分开之前就把岐一针的邀请函交给了她,姜水翻来覆去早就看过两次,她的名字是人手写的,深深印在纸张里,可见写的人有多么用力。
岐一针早就不会不是姜水熟悉的岐一针,它被重新装饰一新,招牌上的“姜”字已经被“翟南白”取代,内里更是大变样,早就不复当初,入门青砖铺就,大厅中央被砌了一个水潭,池中深深浅浅栽种着几根竹,水波摇曳荡漾,鼻尖不是馨香味,而是一股淡淡中药味,不苦,反而格外提神。
光是这些花架子,原来的姜家就远远比不上。
绕过大厅总算看见前台,姜水越接近反而越镇定,开口道:“你好,我找……”
话要出口反而顿了下,她本来是想直接找翟南白,但是转念一想,翟南白名下产业众多,哪会在一家针灸馆呆着,于是她就转了口,“请问人事科在哪?”
“您好,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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