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着「冷」的讯息在脑里不断跃进、阻塞了所有思绪,成为他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一阵阵的冰冷竟真的环绕在身周、将他从头到脚包覆起来,伴随而来的是感官的闭塞──眼前陷入了一片无限接近黑的深蓝,耳中接收到的音讯全数断绝,呼x1也被尽数截断......
冯易廷看着自己房内空荡荡的,疑惑着苍到底跑哪去了。苍不能发出声音,他的灵嗅能力也低微到可以忽略不计,而就算苍没有控制住Y气,他也感觉不到;苍若是真的想躲起来,他就算踏破铁鞋也找不到。
冯易廷刹时间对自己有些失望。
但是苍为什麽要躲起来?他刚刚说错什麽话了吗?
附近的几间房里是暂住的非侦队员,清晨的时间他也不便进去查看苍是否在里面,冯易廷想不出如何找回苍,正摩娑着下颚走出门,就见一道小小的影子从楼梯口冒了出来。
「墨墨?」
小小的黑白猫皱着一张脸走近,橄榄绿的眼睛痛苦地眯起:「这水腥味整栋大楼都该闻到了,你怎麽这麽迟钝?」
「水腥......什麽?」冯易廷本来蹲着听蓝墨说话,听见关键字後瞬间直起身,惶然的情绪袭上心头:「在哪里?」
蓝墨抖了抖身上的毛、恨不得将鼻子给削掉,牠艰难地辨识了下味道的源头,趴了下来、用前掌盖住脸闷闷道:「转角那里......第二间房间。」
冯易廷记得那间房没有住人,他大步走近、一把推开了门,就见苍缩着身子躺倒在地,满脸僵y的神情、眉头紧紧地蹙起。冯易廷心里一慌,蹲在舱身边便要伸手去摇他,蓝墨赶过来制止他:「你等一下,他身上的Y气扩散了,你现在一碰就会昏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