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易廷管不了那麽多,他抓住了苍的肩膀:「苍,苍?」
刺骨的冰冷果然一下子沿着手指窜上,纷乱的画面从视线边缘迅速跳入,冯易廷用力摇头保持清醒。
苍单薄的身子非常僵y,正微微地发抖,他一咬牙将苍抱起放到床上,接触到的大量Y气转而渗入了他的右眼;苍闭着眼剧烈地咳了起来,软垂的头靠在他前臂上,他用力掐住苍的肩膀,同时对方的记忆在他的右眼中逐渐成形。
一帧帧画面快速掠过,冯易廷分了点神,一边注意着苍的状况、同时记忆转印带来的共感也蔓延到了全身;他逐渐忘记如何控制身T,动作也呼应起了记忆中的苍:被绑着动弹不得,大雨瓢泼的黑夜里,船头的照明灯亮得刺痛了他的眼睛。
「苍......苍......?」
床上的苍依然紧闭着眼,无声艰困地努力呼x1;冯易廷喊着他,意识却逐渐模糊,注意力被拉到那盏摇晃的照明灯上。
船上的几个人全都穿着黑sE的雨衣,倾盆大雨浇在他身上,雨滴砸得他脸颊发疼,身上各式各样的伤处更是疼痛难当。站在船头的三人,梁孟颀、邵海琴、戴韦仑──他们似乎交谈完毕,梁孟颀抬起手,船的行进便停了下来。
现实中的苍抓着脖子,侧着身大口的呼x1。
梁孟颀走近他,雨衣的领口下,隐约能看见一圈圈缠绕的白sE绷带。
「你明白的,我们本来不必如此。」雨声混杂水声更加嘈杂,梁孟颀靠在他耳边的话声却格外清晰,清晰得令人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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