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易廷觉得心口又隐隐作痛，他知道这回不是记忆转印的副作用。他无声叹了口气、拧着眉笑了笑：「通常有人想隐瞒的时候，我不喜欢b他们说实话，反正多的是时间。但就这一次，你能告诉我吗？我很在意。」
语毕，冯易廷停顿了会，又补上一句：「你在想什麽我都想知道，我怕以後没机会了。」
已经知道苍的遗T在什麽地方了，他们分秒必争。到了那时，他将不得不看着其他人──或亲自──动手将之销毁，即便他多麽舍不得。然而，这件事没有他自私的余地。
听了冯易廷的说法，苍更加不敢说出口。知道冯易廷会在意他，他更不能说实话，因为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会动摇他的任何决定。
「没有，我没有隐瞒。」苍还是一贯平淡、空洞的表情，冯易廷歛下眼、不再追问。
空间中暂且没有异状，他想或许还有些时间，便深深x1了口气：「那听听我说好吗？」
第一次看见冯易廷的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似乎有些茫然，又有点脆弱；苍凝视着那双眼中含着某种浓稠的、他看不懂的情绪，轻轻地点了头。
冯易廷昨晚在房门外坐了一整夜，亏得他被蓝墨认证过的、条理清晰的脑子，才能将对苍的所有情绪厘清。
「关於这件事情，我没有犹豫过，也始终都确定我该怎麽做。你没有记忆，唯一的愿望就是销毁屍T──那对你来说应该是解脱──但是我每经历一次你的回忆，就更觉得你太痛苦。」
「你......你不该有这样的人生，如果可以，最好我能代替你。你太辛苦了，却连Si後也不能自由。」
苍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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