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没有生前的记忆，自然不会在意他说的这些。他看着对方那双茫然空洞的眼睛，想着苍不明白生而为人该有的感情、想着苍不会理解他将要说的话，内心不知怎地、有几分寂寞。
直到现在，他只希望自己在苍身为鬼魂的这段期间，多少有留下些什麽在这个鬼魂空旷的心里。
冯易廷的笑容似乎有点勉强，苍不太明白为什麽。只是他更习惯冯易廷一贯的笑法：像夜晚的月亮一样明亮，而不是眉头皱在一起，强行牵扯脸上的肌r0U。
他看着那样的表情，又感到一GU让他喘不过气的压力堆积在x口，还带着一点钝痛。
「苍。」冯易廷唤他，神情b刚才柔和了一点，他x口的压力却更重了。
冯易廷回想起和苍在顶楼天台时的对话，对自己感到些许无力：「你还记得吗？我问过你喜不喜欢月亮。」
他歛着眼、抿起了唇，无法看着那双虚无的眼睛。「你懂喜欢是什麽意思吗？」
想听见一个正面的回答是奢望，他压抑住涌上心头的无力感：「我知道你大概不懂，听我说完就算了。」
拿出最後一点勇气直望着苍，冯易廷嗓音乾涩：「我喜欢你，苍。」
「我真的......很喜欢你。」
苍张着嘴，不知该回应什麽。那天在顶楼，冯易廷说的喜欢，是那种看见月亮就觉得很温暖、舍不得移开目光的感觉吗？是他......也是他害怕看不见冯易廷，找到後又觉得x口满胀着、很踏实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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