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听了觉得心里一片悲凉,身为女儿,却只能看着父亲被处死,没有一点办法。
行刑的一刻有个赤着脚的女人钻进了人群,大喊着“爹”,被士兵拦在了外面。
枪声一响,蒙着眼睛和嘴巴的岳正峰倒地。而那个女人也大喊大叫了起来。
人群慢慢散去,时越还有些缓不过来。枪声响时他蒙住了时雀的眼睛,自己却没有闭上眼睛。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冲击让他有些耳鸣。直到时雀叫了好几遍他才反应过来……
“少爷?少爷?”
时越瞳孔渐渐聚焦,发现时雀拽着他的衣摆,看起来都要哭了,他摸摸他的头,“这都能哭?你怕血?那你还要来。”
时雀哭着摇头,“我看少爷不动不叫的,我以为你撞邪了。”
时越苦笑不得,“我跟岳老爷又无冤无仇,撞什么邪?走了走了,别胡思乱想。”
说话之际人群已然散去,只剩下那个低低抽泣的女人。她突然转过脸来,恰巧跟时越对视了一眼。
时越愣住了,这是他在码头见到的那个女人。没想到就是岳小姐。
他本来想安慰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平白的空话更让人难受。最终还是任时雀把他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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