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时子珍一拍桌子,“我看你到了外国去,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了。”
时越摇摇头,“抱歉。我想起来早上见到岳小姐了。”
“岳正峰的女儿?”
时越点头,“岳小姐挺可怜的。父亲死了,家也散了,光着脚跑到台上去,浑身是血地坐在那儿哭。”
时子珍试探地说,“你该不会想帮她吧。”
时越轻笑,“哪儿能呢?渡人先渡己,各人有各人的命,帮不过那么多来的。”
时子珍放下心来,“那就好。这几天你就别出去了,安安稳稳在家里待着。等风头过去了,我会放你出去的。”
……
流言蜚语果然在愈州大街小巷都传了出来。
岳正峰一死,时子珍和苏居成了最直接的两个受益人。至于新起来的赵五,没人把他放在眼里。还不是能和时苏两家争斗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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