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望着春意,眼中也有分愁意,“当个被人暗算的低等禁军,那更是难上加难呀。”狄青知道张玉在说夏随,心中也闪过分警惕。
赵律从营外走进来,盯着狄青道:“你不想当低等禁军,可以不当的。”
狄青赔笑道:“总要吃饭不是?这张嘴,除了吃饭,难免发些牢SaO。赵大哥莫要见怪。”
赵律板着脸道:“我现在有什麽资格怪你?狄青呀狄青,不知道你吃了牛粪,还是踩了狗屎呢?三衙竟有调令,升你为散直,加封武骑尉,即日起效。”
张玉一旁强笑道:“赵军使,年都过了,就莫要说这些话逗我们开心了。”
狄青心中一动,记得圣公子的许诺,倒有几分信了。可圣公子到底是什麽来头?想调他当散直就当散直,想加封就能加封他?这样的人,怎麽会见张妙歌都如此为难?这样的人,又怎麽会被马中立追得落荒而逃?
狄青正琢磨间,赵律手一伸,递过一纸调令,笑道:“不是说笑的,郭大哥都有点不信,但千真万确。狄青,你立即收拾下行装,先去三衙报道。”说罢转身离去。
狄青心道,春天来了,自己的春天也终於来了。那个圣公子,虽不够仗义,说话倒还算数。可这种人,到底有什麽後台呢?
他才待去三衙,张玉已担忧道:“狄青,会不会是夏随他们先提拔你,然後再准备杀了你?”狄青知道不是,安慰道:“应该不是……”话未说完,李禹亨已跑进来道:“狄青,你要当散直了?这事在军营都传开了,到底怎麽回事?”
狄青解释不清,故作高深道:“说不定我时来运转,前段日子去拜佛求官,没想真的灵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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