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是这么评价的:阿杏跳时会慢拍,慢就算了,会把周围的一个圈带垮拍,你像个黑洞吞噬了周围的节奏。
严杏才不理,乐呵呵地继续跳,“做人嘛,最重要是开心。”
这晚,严杏回家洗漱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严师N炖了糖水隔着门叫她起来吃,她都没应。
周母走亲戚今晚不回家,严父公司有应酬,严昱早睡,满满一锅糖水,无人有福消受,严师N一鼓作气足足吃了三碗。
严师N叫吃糖水,严杏没听见,她的手机在床头嗡嗡作响,把她吵醒了,朦朦胧胧看时间都凌晨四点了。
显示是周霆礼,声音却是他朋友的,“礼嫂,我们在你家楼下,下来接你老公吧。他醉了。”
严杏r0u着眼,掀开被子下床换了件衣服下楼。
刚出楼道,在附近的停车位瞧见周霆礼的车,他的兄弟g肩搭背地搀着他,的确是醉了。
啧啧啧,喝酒吃海鲜,迟早痛风啊。
帮着把周霆礼掺回502,严杏问他朋友,“这是喝了多少?”
他的朋友在玄关笑了笑,“平日打球和他喝啤酒还好,没想到白酒不行,小几杯就醉了。”出于兄弟间互帮互助的本能,保全周霆礼的脸面,他们没有跟严杏说阿礼刚刚在老乡的地里拔了棵橘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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