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没看错。
橘子树,现在还在他的后备箱里躺着。
周霆礼原想放几百块钱在坑里,这年头谁身上也没现金,他犯懵时把腕表给解了,还是他朋友反应过来,急急给捡了回来。
这晚上,严杏对周霆礼的酒量和酒品有了长远的认识。他酒醉后话很多很密,往日的刻薄和毒舌完全不见,反而有点可Ai,歪靠在沙发上瞧她,用脚踢她小腿,“诶,你,去楼下把东西给我弄上来。”
严杏把温水递到他手上,他醉得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什么东西?”
握着水杯的周霆礼笑得歪七扭八的,“我的树。”他嫌她话多,“废什么话,去搬。”
树?书?薯?严杏听不真切,“你弄那个g嘛呀?“
周霆礼皱眉,“你好吵,你不搬我自己去搬。”
严杏怕他乱跑,只能哄他,“行行行,我去搬我去搬。”
周霆礼见她态度好,这才舒坦了,“嗯,这样就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种树么?”
他说话时晃,严杏跟着晃,连忙扶住他,怕他跌下沙发,“你种树g嘛呀?支援大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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