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杭喝了酒,如果没有那条皮带,程挽月是不可能占上风的。
今天晚上,进度必须得到百分之九十九。
“不能用那些,”他靠在床头,余光瞟了一眼摆在桌上的小玩具。
“那些?”程挽月面露惊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想玩啊?”
不等卿杭解释,她又傲娇地抬高下巴,“你表现好,我可以考虑一下。”
都已经绑住了,她当然要先在上面试试。
她拆开的这枚套子里面是有润滑Ye的,和那天在他家的不一样,还有GU水蜜桃的甜香味。
两人肤sE差不多,但因为他喝了酒,皮肤上透着浅浅的粉sE,被她咬过和抓过的地方颜sE深一些,像是被她凌nVe过。
煤球躲在沙发角落里,小小一团,被背包完完全全地挡住了,但能听到它用爪子挠纸袋的声响,窸窸窣窣,一会儿轻一会儿重,b起来,卿杭隐忍的喘息声更明显。
只有门口亮着一盏灯,房间里光线昏h,米sE薄纱窗帘隐约透出窗外sE彩斑斓的城市灯火。
程挽月动作很慢,终于给他戴好,一只手搭在他肩膀,稍微往上坐了一点,凹凸有致的身T轮廓在墙上映出模糊的影子。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轻咬,吮吻,热烈的气息吹进她耳朵里,被绑住的手也m0到她腿间,任何一点抚m0都是催促她更进一步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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