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月其实不太会。
但新手胆大。
她慢慢往下坐,这个过程她刚才戴套还要缓慢,卿杭手臂上的血管隐隐突起,喉咙里溢出似痛苦又似快慰的闷哼声。
他在床上是很少出声的。
清冷的音sE染上情cHa0之后哑哑的,很sE情,程挽月喜欢听,所以在他吻过来的时候偏头避开了,他被她生疏的nV上位折磨得有些恼怒,一口hAnzHU从嘴边擦过的rUjiaNg,她仰头轻哼,本就窄小的甬道被刺激得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
几分钟,她就累了。
她娇气,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不肯再动一下。
卿杭和在浴室一样,抬高手臂从她头顶落下,把她圈进怀里后托住她的身T,腰腹开始发力往上顶。
煤球没睡着,时不时会弄出一点动静,就像是有第三双眼睛在房间里看着他们。
腿根皮肤被拍打成潋滟的红sE,水声越来越大,ga0cHa0来临的瞬间,程挽月已经是满脸泪水,被他吻住才忍着没有叫出声。
仿佛是溺水后被救起,只剩一丝求生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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