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突然来了阵风,刚刚受了凉,虽然衣服已经被公子白用内力了烘干,但被凉风一吹,她还是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守门的小太监忙上来笑脸盈盈:“国师可是来见陛下?陛下正在里面会见大臣,您看······”转眼又看到一旁被护的紧紧的当归,当即道,“这位姑娘头发还湿着,想来是会着了寒,不如奴才带她去换件衣裳,也理理妆容,这样子见陛下怕是不好!”
“嗯。”公子白低头看了当归一眼,当归正求助地看向公子白,初来乍到,方才又发生那样的事,离了师傅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公子白伸手抚上她的头,宽慰道,“快去吧,为师会在这等你!”
当归悻悻然点头,默默的转身。
那太监挥手遣了两名粉色衣衫的姑娘,阴阳怪气道:“带姑娘去换衣裳!”又转过头,换了笑脸,“国师,您稍后!”
当归看了眼,气不过,冷哼一声:“狗腿子。”转身的刹那,幸灾乐祸的看向他,有师傅就是好,骂个人都不会有人反驳。
那太监是大太监屈钦的干儿子,深得屈钦喜爱,时不时的出现在皇帝面前,也很得皇帝喜爱,宫里人谁不给他一分面子,倒是今日遇着这事,国师是皇帝都会敬重三分的人,得罪了国师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只得忍气吞声,气得扭成一团的眉在看见国师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时瞬间松了,擦擦汗,不敢言语,转而变成笑脸。
两个宫女在前方引路,过道两边长满各式各样的花草,花草的芬芳溢满四周,当归走过,周围的花草一瞬间枯萎,拖地的长裙盖住脚印,再无踪迹。
片刻,花草又恢复原样,只是有股沉郁浓挫的香,除了公子白,谁都闻不到。
公子白深吸口气,眉目间笑意盎然,当归草的香气他就是闻一万遍也不会腻烦。
当归被带进一个叫做“归园”的院子,进去前,她一眼就看到上头的字,鸾飘凤泊,笔走龙飞,肆意潇洒,是师傅的字没错。院子里种满了当归草,她一进去,仿佛所有当归草都被汇入了能量般,开了花,结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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