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宫女早已见惯了大场面,饶是如此,见到所有当归草瞬间盛开还是忍不住心底的惊讶。
“这归园倒是叫的不错。”当归一惊,对师傅更是崇敬之至,轻叹一声。
“姑娘不知,这归园是当朝国师公子白的居所。”其中一个宫女对着满园的当归草拜了一拜,随后说道,“所有的当归草都是国师亲自一手栽种照料的。而这归园向来是除了国师谁都不能进的,包括陛下。”
“这么说你们很尊敬国师了。”当归任由宫女将宽大的衣服套在她身上,衣服是素雅的淡绿色,有个明显的当归草,就在胸口。
“姑娘是国师带来的人,也是承了姑娘的福,奴婢们才能进来这儿。”
瞬间发现不对劲,问道:“国师是什么时候来到归园的?”
“奴婢来的时候国师就已经在了!”那宫女放低声音道,“听说,在四百年前君家统一天下,国师也就成了九州大陆的国师了,不过······”
还要说什么,方才那对着花草拜过的宫女慌张的一扯说话宫女的衣袖,那宫女眼底惊惶一闪而过,闭嘴不再言语。
当归心惊,四百年前师傅就已经是国师了,那个时候师傅就住在归园里,种满当归草。那我是什么!四百年前的当归到底是谁!
到底是怎样的在乎,才会把当归草绣在胸口。到底是怎样的在乎,才会种上这满满的当归草。到底是怎样的在乎,才会写出那样的“归园”。
当归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对师傅这么尊敬,确切的说是畏惧,不是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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