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隽抬掌,指尖冥币似疾剑,直奔棺木。红木周围设有咒墙,如盔似甲,可冥币连顿挫之意都无,贴到棺木之时震出百里,林间顿时乱雪满天。
抬棺的一行人毫无察觉般,脚步无缓,顿挫向前。
席隽知道,他们亦被下了咒。行至目的,非死而不能停。
席隽对那棺材并无兴趣,而其后所贴之冥币也足够封了它的邪术,任他离去。
“哥哥,哥哥”,离呼也瞧出其中学问,拽着席隽袖摆道:“我也想学,你教教我”
席隽眼帘微垂:“你想学什么?”
离呼:“术、咒、灵、控,什么都想学”
席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什么,怎么教你?”
离呼:“那我只能一个一个学了”
席隽把离呼抱起,指尖之上重新驱动符咒,一团青色萦绕,他不知道他会什么也不知是如何会的,但若想做什么时,凭借直觉,大多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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