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
学堂今日格外喧闹。
今年情况特殊,正巧赶上童生试、乡试、会试、殿试接连在一个月内举行。学堂的先生刚走,学子们吵的七嘴八舌。
大悲大喜,不过几日之间。
他们说的跳脱,从天文到地理,话题转瞬又扯到同窗吕凌云身上。
“你说苏府二郎这次能不能再过榜首?”
“差不多,”有个瘦高个敲了敲桌子,压低声音道,“说来奇怪,平日从不见他吕凌云用功,偏偏考试时写策论最厉害、风格也最多变,真不像是一个人写的。”
身侧人反驳,“说不准是他私下偷偷用功,毕竟有四个先生给开小灶。”
这话说的有理,瘦高个点头称是,俄而皱眉道,“可我那回求教他最简单的诗经篇章,他却答的支支吾吾。”
“天才嘛,总有些好高骛远的毛病,你问他最简单的东西,他当然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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