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凌云有皇帝舅舅照顾不缺钱花,一年前长公主的风流韵事对他打击虽大,仍有不少人愿意看在钱的面子上围在吕凌云身边捧他臭脚。
但往日不可一世的完美形象大大受损,抛开滤镜,好像吕凌云也没什么了不得。
质疑者与支持者争的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瘦高个将目光放在坐在最后一排的阴沉青年。
穿粗布衣服的青年与周遭锦衣玉带的公子哥们格格不入,平日总是神色闷闷抿直嘴角,活像别人欠他黄金千两。
“甄观棋,你是吕凌云表哥,在场的人里你和吕凌云关系最好,你说吕凌云能不能考榜首?”
一道道目光在青年眼里好像带有刀子。
南州的大水打折青年人浑身傲骨,疼爱他的父母早成了洪水里两具无名尸骨,只得去往京城投奔苏父,寄人篱下。
“我不知道。”
他抓住了青年手腕,制止甄观棋收拾背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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