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不了才正常啊。”夏时予心脏就像被猛地揪了一下，但脸上笑吟吟、态度极好地认错，“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
既不否认，也不解决，他这番话算是白说了。
宋延霆无计可施，顿了顿，问他，“你不画画，要做什么？”
夏时予头脑都是空的。他被连根拔起，可以流浪到任何地方。具体落在哪里，他无所谓。
见宋延霆正收起那叠图稿，夏时予忽然冲动道，“做室内设计吧，实用性高。而且就像你说的，做得好的话，收益比画画稳定多了。我有绘画基础，审美也在，学实践方面的知识只会更快。”
“你是这么想的？”
宋延霆的目光垂下，纸上没有绚丽的色彩，更没有动人的图案，那里只有方方正正的框架以及无聊的尺寸标注。
能画出《重逢》级别作品的小艺术家，会甘心用他珍惜的画笔去玩单调的填格子游戏吗？
“不可以吗？”夏时予试探问道。
就算看出他是随口说的，这理由听起来也很正当，宋延霆不好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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