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夏时予不担心,就怕宋延霆比他更看重自己以前的成就,为他感到惋惜。他还想为将要转去的新行业说几句好话,宋延霆从思考中回神,对他说:
“确定想做室内设计?先跟我去见一个人。”
“谁?”
“能帮你的人。”
“不是,宋哥,”祁旭第二次意识到宋延霆不是单纯来找他玩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KD外场的座椅上,“公司都给我放年假了,你怎么还给我派活儿?”
他生怕发际线不保,摸着脑门委屈道,“你不能总逮着一只羊薅,现在都讲究可持续发展了……”
宋延霆笑着和他碰杯,自己拎一瓶啤酒,对着瓶口干了,以表诚意,“帮不帮?”
祁旭诚惶诚恐,“什么人能让你这样啊?又是来gay吧又是吹瓶子的。你都应付不了这尊大佛,我能行吗!”
“你和他简单讲讲行业概况就好,”宋延霆说,用起子又开一瓶酒,递过去,“对你来说不难。”
“好吧。”祁旭勉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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