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助地哭泣着,惹得男人急忙俯下身,心疼地抱着人,一边挺着硕大的肉棒快速律动,一边连连亲吻那水汪汪的眼睛,嘴里则自责地不停道歉: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哦……太爽了!乖宝贝,你不知道……唔……不知道你的小嫩逼有多紧……大鸡巴刚一插进去,它就……哦……它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含住不停吸不停舔,那么嫩……那么乖……让老公怎么忍得住……怎么忍得住不干烂宝贝的浪穴……哦哦……又出水了……”
一刻不停的抽插肏干爽得秦颂腰眼发麻,牙根直颤。
他从未体会过如此剧烈的肉体刺激,从未经历过如此癫狂的失控感。
他像一台失速的赛车,畅快而又自由,亢奋而又颠簸地飞驰在他的赛道上,即使知道终点是深渊,他也丝毫没有踩下刹车的欲望。
他咬紧牙根,抵着柔弱青年的腿心疯狂撞击,撞得又快又狠,又急又凶,仿佛此时躺在他身下的不是他用一生孤单只能换一夜温存的珍宝,而是他恨之入骨的杀父仇人。
“嘭嘭”的激烈撞击声中,皎白的翘臀很快被拍击得又红又肿,像成熟欲滴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破皮,就会流下甜美的汁水。
可怜的柳瓷,粉唇被咬得分不清是谁的齿痕,一张美得令万物失色的脸蛋上亦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他抱着男人赤裸滚烫布满汗水的脊背,修长的手指痛苦地在上面画下条条红痕,双腿也被迫夹上了男人的虎腰。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勉强不会在剧烈的撞击中飞远,然后被男人粗吼着扣着腰一把拽回,尽根撞入,连带着暴露在外的阴蒂也被狠狠撞击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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