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男人酷爱这样粗暴的快感,他却万万无法承受。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失禁的危机冲击了多少次,数不清有多少次他的哭求刚刚溢出喉咙,就被撞成了破碎的尖叫。
他仰着脖颈,上气不接下气地哭求:“秦颂……秦颂……呜啊啊啊……饶了我……我不行了……啊……啊……小穴要坏掉了……呜……要被弄坏了……求求你……呜……秦颂……”
这样强暴似的性爱持续了不知多久,柳瓷只觉得自己的腿根都被撞得麻木了,骚逼却还在源源不断地产生快感,甚至因为长时间的摩擦捣弄,它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贴合在甬道内反复侵略的残暴巨龙的形状。
事实上,因为青年的身子过分柔软,那小穴更是像个生来就该被男人奸的天生淫器一样越肏越爽,越干喷得越厉害,秦颂肏穴的过程中,无时不刻不在克制泄精的冲动,此时同样喷发在即。
呼呼的粗重气息从鼻腔中喷出,秦颂咬住青年的脖颈,兴奋地哄道:“就是要弄坏你啊阿瓷……操死你!肏烂宝贝的小穴,在里面灌满精液,让宝贝怀上老公的种!哦……好不好?宝贝说好不好?要不要老公给你打种?嗯?”
“不……啊啊啊……不可以的……不可以怀小宝宝……唔嗯……嗯……啊啊……肚子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啊——!”
听到拒绝,男人立刻翻了脸,刚刚还温柔得像个变态一样的俊脸此时毫无温度,毫无怜惜。
他猛地扣紧青年的细腰,将插到底依旧剩余三分之一暴露在外的,始终未得到彻底满足的巨屌,顶着阴道深处的缝隙悍然捅入!
那是孕育生命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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