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叽叽即将阳痿之后,我的膀胱也跟着萎了 (3 / 5)
我在补办校卡的办公室遇见了他,当时他正在翻找书包,桌面上零零散散地放了几张发皱的纸币,柜台后的工作人员正不耐地看着他,他不为所动,认真而富有条理的搜寻着书包内的物品。
他在书包里足足翻了有五分钟,巧克力sE的眼眸内显出一丝倔强,手上的动作却有些凝滞,他就这样迎着工作人员不屑的眼光,低着头继续做他想做的事情。
我有些看不过眼,想帮他把补办校卡所需的50块钱给交了,但总觉得这样的行为像是对他的一种不尊重,于是没有主动开口,直到那个工作人员把我叫上前来,让我先交钱补办校卡。
我将学号报了出来,从兜里掏出我爸给的一张银行卡,有些心不在焉地放在柜台上,忍不住用余光悄悄注视着身侧沉默的男孩,但只能看见他有些乱糟糟的发顶。
最后还是没忍住,我小声地说:“剩下的钱……我帮他给了吧。”
一旁的男孩猛然抬头看向我,嘴唇翕动着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只是抿紧了唇线。
于是工作人员捏着手指,慢吞吞地收起了那几张边缘起毛的纸币,一旁的卡片打印机吐出两张新卡。
男孩走到卡片打印机前,伸手想要拿起那张发烫的校卡,手指却颤抖了一下,于是那张卡片滑到了地上。我下意识地弯腰捡起了他的校卡,眼内模糊地闪过卡片上的名字——“林子真”。
原来他就是林子真。关于他和他家庭的传言在脑海里掠过,但没有停留。我将校卡递给了他,他迟疑地接过,缓缓地说:“谢谢。”
他的眼神像清冷的溪水一般,与现在张扬而进攻X极强的眼神渐渐重合。我不知道这些年内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他可能不需要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初中校友来与他相认,来揭露他少年时期的伤疤,哪怕这所谓的“伤疤”对现在的他来说可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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