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蓝浅被噎了一下,只能走过去,躺在了床上,陈倾月用输Ye管将她的手与床边上的栏杆绑在一起,道:“偷跑这种事,有一次就够了,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敢自己偷偷解开,你就不用再跟着我了。”
没有人能真正明白这句话对陈蓝浅的杀伤力,一个自小便被陈倾月捡回来的小nV孩,跟着陈倾月长大、学习,对她来说,陈倾月在的地方,才是她真正的家。
即使是在面对陈未欢,她也只敢口嗨挑衅,不敢真的说离了陈倾月,故而在陈倾月说出这句话时,她立马老实了下来。
身上的伤还未好全,陈倾月这一动又难免牵扯到,先前许是打了止痛,她一直没什么感觉,这会儿清醒的时间长了,痛感又慢慢涌了上来。她微微皱了眉,回到了病床上,侧着身子躺下。
为了不压迫到伤口,她转到陈蓝浅的方向,正巧对上陈蓝浅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依旧亮的很的眸子。
“闭眼,睡觉。”她道。
陈蓝浅立马闭上了眼睛。
她已经很多天没有合眼了,即使如此,心里乱糟糟的,她也睡不着。
陈倾月倒是很快就睡着了,应该是药效还没过。
过了好一会儿,陈蓝浅偷偷睁开眼睛,她没有敢动,怕吵醒陈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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