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侧个身,借着朦胧的月光,观察着陈倾月。
她睡着的时候似乎总是皱着眉,不该跟她说在戚许庄园发生的事的,可是面对陈倾月,陈蓝浅又实在撒不了谎,这么大的事,稍微一点没圆上,就会立马露馅。
陈蓝浅烦躁翻了个身,又因为忘了被绑着的手而磕到了栏杆上,发出了好大的声音。
她当即僵在了那里,怕吵醒陈倾月,栏杆磕到骨头,疼得她流了泪。
陈蓝浅又翻腾了好一会儿才睡着,那会儿天已经快亮了。
她睡不踏实,稍一有点动静就有睁开了眼睛,这一次,是陈未欢。
看见陈未欢走进病房的瞬间,陈蓝浅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又忘了手还被绑着,一下子猛地拉拽,让她差点cH0U筋。
陈倾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她道:“自己解开吧。”
陈蓝浅这才低头去解那输Ye管,可那双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去看陈未欢,那天分别的太匆忙,她还有许多问题想问陈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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