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前,她被叶凤川扔在华埠披露街的某个拐角,隔着车甩给她一件西装外套,要她自己走回公寓去。
她知道警局会传唤他,所以乐得蹦下车,一瘸一拐地走向几条街区以外的公寓。
给叶凤川开车的是个新司机,风格狂野,大概率是东南亚战场上回来的。自从盛和会换了话事人之后,内部也大换血,新上的都是叶凤川自己带来的左右手,而满朝文武支支吾吾,连个P都不敢放。
那个倒霉的唐伯,八成也是受了盛和会的某几个元老挑拨,千里迢迢从三藩来给他下马威,以为只要制住初生牛犊,自己就能把生意做到东海岸。
但他没想到,从战场上回来的不是个每天躲在家里拿退伍人员抚恤金的草包,而是个货真价实的魔鬼。
想到叶凤川她又打了个哆嗦,把西装外套又往紧裹了裹。
九月的纽约已经冷到人神共愤,而她大半条腿还漏在风里,昨晚又折腾了一晚上,已经有了发烧的预感。
但现在还不能。
她要趁着叶凤川被扣在警局里、且腾不出人手监视她的两个小时里,把她一直没来得及办的事给办了。
她闪转腾挪,绕过眼神飘忽的醉鬼、闪避西装革履眉头紧锁的下城通勤白领、跳过冒着白烟的地铁站出气口。风吹过她胶结的头发,发丝随风漂浮,黑sE眼尾尚且残留昨夜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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