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生心想,自己现在这样,真的很像个刚结完上一单赶着去给皮条客上供的风情业人员。
转念,她又想。怎么不是呢?
只不过现在客户只有叶凤川一个,而已。
她拐过数不清的垃圾巷、走过狭窄楼梯间,打开暗门又关上,昏暗酒吧里横七竖八躺满了荒唐一整夜后筋疲力尽的人们。他们瘫软在过道上、沉睡在厕所里,好像被cH0U了气的橡胶。
她走进那些幽暗包厢的尽头,灯光通红,底下有个小小的暗门,是沉重铸铁所制,从外面不能开启。
何念生拢着手指,闭上眼睛,虔诚敲了几下,那是一串摩尔斯电码。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十岁的老妇人,华裔,双眼无光。她是个瞎子。
何念生低头闪进去,门立刻关上。她弯下腰,对老妇人说,阿婆,是我。
我是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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