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动作都不激烈,却有种逐渐走向燃毁的危急感。
宁折竹觉出了不对劲,只不过这火并未烧到他心里,他便神经大条地觉得可以接受。
说到底还是立场太过模糊,与人相处的底线太低。
被牵引着手指圈住半截龟头,开始有频率地上下滑动起来,他整张手掌包不住半截茎身,只能感受到上头横连暴起的青筋。
十分硌手。
滚烫的温度在摩擦中传染了他的血液,一开始还只是手腕在烧,后面就变成了浑身上下,燥热得让他不自觉蹭开了自己的衣袍。
秋日的风灌进来吹的尤其凉爽,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在风声里淹没,身躯挨在一起发作的颤动就尤为明显。
屋子的小狐狸被吹的瑟瑟发抖,睡梦中醒来哼唧了一两声,吓得两人纷纷停住,同时屏住了呼吸。
茎身上的摩擦仍在继续,宁折竹的手腕已经酸软。
但就好像挠了半天痒痒一样,没起到半点缓解的作用,反而还弄得那根东西硬的更厉害了,顶端不断流出黏腻的液体,彻底打湿了宁折竹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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