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抽身,却被对方按得很紧。
湿润的掌心被拖在硕大的茎身上用力摩擦起来,奇怪的触感带起一片酥麻,从手掌一直连到脑海。
他不自觉张着嘴喘了口气,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后颈都有些发软。
没彻底入梦的小狐狸听见动静睁开眼,觉得奇怪,望着中间隔着的那块木板轻轻喊了声宁折竹的名字。
一瞬间屋里所有声音都沉下来,只有屋外簌簌的风声。
她打消疑虑重新闭上眼,木床上那两位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
宁折竹单手捂着嘴,看着面前双眸沾水的闻人殊摇了摇头,抽动着手腕,意思是结束这场闹剧。
对方只吸了口气,带着他的手掌重新摩挲去茎身和龟头连接的冠状沟,拨弄着他的指尖在上面抠动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难耐还是舒服,轻颤着身躯闭上了双眼,呼吸急促又低沉,时不时会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唇,发出一两声克制的低喘。
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这副清心寡欲尽数崩坏的样子落在宁折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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