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前朝君主昏庸残暴,民怨四起,各处有人揭竿起义。在这些人中,最有声望的便是慕济安了,正值少年便参加晏定台的军队,凭一把剑驰骋疆场,救那昏君于雁门关,后些慕济安父亲起义,他帮助他的父亲打下这大梁的半壁江山,等这大梁建立,太子之位却落在了他哥哥的头上。
卿灼从来都不在意外面的世界,在她眼里那都是别人的道路,与她毫无关系。然而不渊却与她说了很多,她仅仅记得清楚的一句是不渊的感叹。
不渊说:此人当真为君王之材。
她这便记住了慕济安。
卿灼自幼习的是权谋之术,学的是谋士之道。她善于洞察人心,也明白人心的狡诈。幸得,卿灼生了一副蛇蝎的心肠。
卿灼缓了缓脑中的思路,走向座落在长安城东的一处别院内,别院布设雅致,院中种的梅花迎雪而开,她环视四周,院中只有大概二三名的下人,见她进来也无人出声,甚至好像没看见一般,卿灼并未停留,畅通无阻的走进了正堂,正堂边上站着一个身穿青衣的女人,好像在等待什么,她见到卿灼时眼中明显存了一分诧异,却又迅速的掩去,声音中带着几分抑制的热情道:“阿灼,许久不见你。”
卿灼对她是不陌生的,算是她寥寥可数的友人中的一个。但也并不算亲厚,只是记得她是柳让的朋友,名唤明珞。
卿灼嘴角勾起笑意,缓声问道:“明珞,可有麻烦你了?”
明珞笑着却有些疑问:“不麻烦,只是你怎么跑来你师父的别院里来了,你不是应该去□□上么”
卿灼眼中有一抹狡诈,却正声道:“知己知彼者,百战不殆”
“你这丫头,从小便比别人敏感谨慎,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外面不比家里,小心些总是好的。”说完明珞又道:“我带你去客房,从不咸到长安,一路奔波,难免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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