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就见他同桌冲进教室,拍着黑板道:“组长把专题一二三卷收一下,四卷不用收,知道你们交不上来,江老师课上讲。”
陈醒在一众欢呼声中走下讲台,笑容可掬地摸了把徐明泉的圆寸,说的话却让徐明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乖儿子,还有哪题不会?我给你讲。”
上一秒还死气沉沉,转眼就殷切热情如沐春风,这转变实在太大。徐明泉惊恐:“不是,你出去一趟,被夺舍了啊?”
陈醒嘴角挂笑,掏出卷子:“是回魂了。”
起初他很贪心,怀揣着不见天光的爱,步步为营,想要江景寻接受他的心意,甚至给他回应。
然而几经波折,一切明朗之后,他忽然觉得,只要这个人在他身边就好。
每天都能看到他,听到他,和他说说话,聊以慰藉疯狂的思念。
这些就够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终于学了乖,温驯地收敛野心,给予和索取的都是最廉价、也最宝贵的陪伴。
课堂上,他投向江景寻的眸光不再炽热沉重得令人吃不消,少了咄咄逼人的渴求,多了一片温和的澄澈。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其中超出常人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