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哥哥,”贺铭抱着贺纪,向他靠近,“你也来啦?”
余扬怀里抱着书包,微微低头与小女孩对视:“嗯。”
贺铭没再说话,脑袋轻轻靠在余扬胳膊上,看不出半点以往古灵精怪的劲儿。
余扬静静给她们依着,他的影子笼着两个孩童,像堵轻屏格挡去事发突然带来的害怕。
“小屿,是阿姨的错。”继母声音哽咽,贺靳屿抱了抱她,有力的安抚着这个几乎被自己看作母亲的女人。
“爸本来就固执,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算放十个保镖盯着也拦不住,何况您呢?”
继母抹去眼泪:“你去楼上看看他吧。”
贺昌渠此时已经在私人医疗团队的治疗下恢复了神志,眼睛半阖不阖漏出点眼白,毫无血色的唇在抢救中发干起皮,看起来与活死人无异。
当他听见贺靳屿叫医生们出去时,挣扎着撑开了眼皮,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把嗜血的钝刃,往自己亲儿子身上扎。
贺靳屿拉开椅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形容枯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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