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贺靳屿被贺昌渠硬撑门面的愤怒惹出星点笑意。
“这么多年了,您还没接受现实么?”
贺昌渠死死盯着他。
贺靳屿把玩着输液瓶垂下来的开关,轻轻将滑轮扭到不出液的位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如何。”
贺昌渠却没被激怒,反而像抓住什么把柄般狞笑道:“我想这点...靳嘉苓比我体会更深吧?”
输液阀被关闭后开始倒流,扎在贺昌渠胳膊上的针管不断引出厚红的血液,皮肤吸裹着有弧度的针头,一缩、一缩,折磨着贺昌渠麻木的感官。
房间里只有医疗设备规律的电子音。
“害死她的...不是,我。”
贺昌渠梗着气的干哑嗓音就像在用指甲撕挠贺靳屿铁铸的心门,一下下发出尖利恶心的刮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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