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下了床,站在方恣孟旁边点烟。
包装是时寒没有见过的牌子,味道也是时寒没有尝过的味道。入口时很冲,呛到鼻腔发酸,想扔掉却提神醒脑,余韵悠长,让他想起第一次吃一种叫油柑的水果。
“口感还习惯吗?”方恣孟将平板放在膝盖上,又将手指放在平板上,正看着时寒,“很适合你。”。
“还行。”时寒老实说道,然后坐上沙发,自顾自地吞吐起来。
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方恣孟一直没有撤回目光,甚至还好脾气地笑了笑。
“今天我并没有约你,严格来说,是你占用了我的时间,所以,你不应该耍脾气。”
他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最有威慑力的话语,时寒便知道自己今日的表现过界了。
他不过是一个临时放置在盘古的傀儡,甚至配不上以情人的称呼,哪里有迁怒方恣孟的资格。
段位差距过大的交流,坦诚是唯一行之有效的方式。
时寒直截了当,“为什么要把千机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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