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聊聊你。”方恣孟将平板重新放回茶几,姿态放松地靠向沙发。
“算计敲诈Arno的那笔帐,现在还清了。”
时寒想,他此刻的表现应该相当滑稽。
先是花了好几秒,他才理解消化了他话里的意思,然后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要把烟灭了。
就像有人偏要与他作对似的,烟灰缸在靠近方恣孟的那一侧,于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被他弄得很忙。
身体在抗拒变化,混混沌沌的重复,已经变成一种安全的习惯,让人生出惰性,尤其是在饱经颠沛流离之后。
“放轻松,只是字面意思,你仍然可以选择继续留在盘古。”
他可以用一句话,突然赋予时寒无措和茫然,同样一句话,也让时寒奇异地镇定下来。
“多巴胺在同一个体身上维持的时间有限,四年的时间足够Arno改头换面”,方恣孟用一种近乎慈悲的语气,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可能拥有与生俱来的操控人心的能力,他人的情绪不过是他手里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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