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篮球在地上滚了几圈,安静地躺在花丛下面。
杜绍不好意思再说蹭饭的事,十分有眼色地拖着曲从南走了。
恢复了二人世界的陈息不怎么高兴,他挤进浴室和段重雪一起冲澡。
“老婆,为什么心情不好?”
不说话是想挨操吗?
陈息的手在摸上那瓣饱满的臀肉时停住,决定做一个体贴的人,安抚伴侣低落的情绪。
问题是他嘴里根本没几句好话,现在又不是说骚话的时候。陈息头一次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是温柔体贴的人,只能闷闷地等待。
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对他剖开心门的人。
段重雪低头看向自己的腿,什么也没说。
“老婆。”陈息又喊,很烦人很黏糊的语气,“你心情不好我们就不做了,用手帮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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