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证似的,硕大的阴茎立马硬着贴上柔软的屁股。
段重雪转过身,脸在热气中模糊不清蒙了层水雾。下巴尖尖的,怎么喂都喂不出圆润的弧线。
细长漂亮的手搭在深色的性器上,顺着柱身滑动,时不时轻轻按压那些迸起的筋络。一只手是握不住的,两根手指扣住翘起的龟头,随后整个手掌包上去,泄愤般地揉搓。
陈息爽到头皮发麻,下意识挺腰往他手心送,两颗睾丸也不甘冷落地想要挤进去。
其实段重雪就是他的鸡巴套子吧?
这样胡乱想着,陈息毫无理智地沦为欲望的阶下囚。两只手一左一右拢住他的阴茎,在无上的快感中,陈息冒出一个堪称变态的想法。
他愿意立一块贞节牌坊,让段重雪锁住他的生殖器,做一个只会为了段重雪勃起射精的下流色情狂。
总之,陈息的人生如果操不到段重雪就会变得一片灰暗。
越想越硬,迟迟射不出来的陈息引起了段重雪的怀疑。
“手很酸,再不射的话我就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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