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胸膛紧贴,一阵细细的颤动过后,季层岚瘫软着趴了下去。
阎霖扛过那阵要命的汹涌,坐起上身,换了慢节奏让他适应,在季层岚嘴里狂风暴雨的扫了一遍,将樱桃核吐在一边,露出森森白牙:“咬碎了,该罚。”。
季层岚已经精疲力竭,彻底失了反抗的力气,半死不活地推了推阎霖的胸膛,却被惩罚性的重重顶了一下,贤者时间的敏感带发疼,季层岚哀嚎一声。
阎霖就着满手的精液再度抚上季层岚的性器,季层岚避无可避,只得将额头抵在阎霖肩头,企图拉开些距离。阎霖看穿了他的心思,将他圈紧,火热的胸膛挨在一起,奋力蛮干起来。
要命的地方都被把持要挟着,穴内炽热,仿佛要被操弄出火,季层岚几次想逃都被无情按回,求死不能,崩溃的落下泪来。
阎霖嘴上温柔的哄着:“别哭,层岚,别哭......”。
他用舌尖舔湿季层岚的眼角,身下却粗暴依旧,狂操不止,这种割裂感加重了季层岚的无助,摇椅在颠簸中要散架一般,吱吱作响。
季层岚抓着阎霖的头发,想揽紧又想推开,不住地摇头,想尖叫却只能呜咽,他在疾风骤雨间伸手,到两人的交合处,胡乱的套弄阎霖的根部。
阎霖也到了关键处,粗暴的拉开他的手,用力将他按向腿根。季层岚无力的仰头向后,痛苦迷乱地张着嘴,毫无意识的伸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喉间的呻吟已经渐渐嘶哑微弱,已然失了神智。
又是百来下的迅猛冲刺,蓦地一声拉长尾音的尖叫,季层岚的上身猛地弹起,身体激烈的抽搐,身前流出少量稀薄的液体,阎霖早已被湿滑的内壁挤压得无可再忍,全凭一丝惯有的克制吊着,此刻这根弦断了,他大吼一声,丢盔弃甲。
阎霖光着身体在简陋的浴室里寻了半天,寻到一个白瓷盆,热水器是个摆设,把手都生锈了,他只得用水壶烧热水,兑些水龙头里的冷水,没调试好温度,冒着热气就端出来了。
摇椅边,那只虚弱垂下的脆弱苍白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自然地曲着,腕上一道狰狞可怖的丑陋疤痕尤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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