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霖原本满腔的抱怨就要倾泻而出，此刻也硬生生止住了。
季层岚赤条条瘫在摇椅上，优哉游哉的摇晃着，警长不知何时又来了，在他胸前一脸餍足的闭眼盘成一团。
季层岚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它的肚子，黑长的尾巴猖狂地搁在他脸上，懒散地来回轻扫，而他似乎很疲惫，眼睛懒得睁，脸上毛茸茸地痒也懒得推开，神情跟警长一般无二地慵懒。
阎霖蹲身，给他清理身下的狼藉，毛巾刚挨着身体，就被季层岚颤巍巍的三指按住，沙哑微弱地声音道：“我自己来”。
阎霖闻言将毛巾递到他手里。
季层岚坐起身，白皙纤瘦的身体上红紫点点，他将毛巾展平，对折两次成小方块，小心仔细地擦拭腿根，末了又敷在腰侧。
警长惟我独尊惯了，只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阎霖看了一会，突然气不打一处来，提了猫后颈，往边上一扔，终于忍不住皱眉埋怨道：“浴室里的热水器也不叫人来修一修，洗个澡都不方便，你巴巴的跑回来做什么。”。
他手劲大，警长一个优雅的急刹车才稳住身形，随即弓起身子朝他不满地怒吼一声：“喵——”。
季层岚这才看向他，叹了口气，又把毛巾过了一遍水绞干，按在他腹部，轻柔的帮他擦拭，淡淡道：“别拿猫撒气，它年纪大，活不得几时了。”。
被拂过的地方像猫抓一样挠得发痒，想捉住又舍不得，沿路的水痕蒸发在早春的空气里，激起阵阵的凉意，心境倒平和了许多。
季层岚过了两遍水，才将阎霖的下身收拾得七七八八，阎霖则兴味索然的伸出手指，勾起他腿上的衬衫夹，玩味地弹了一下，状似无意问道：“收拾得这么整齐，原本是打算要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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