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痛苦了阎霖,我只是太痛苦了,求求你杀了我......”
那一声声一道道,远比他记忆里所有的季层岚都要脆弱。
那方用隶体雕刻的‘五榕村’牌坊门印入视野,阎霖精准的将车停在了最大那颗榕树下。
只是阎霖没有料到,这次的情况,与上一次差别有些大。
季层岚站在书房,那张无数次翻云覆雨的桌子上,此刻堆放着简陋的试验装备,他将护目镜,防护服,手套装备得齐整。
室内挥发着一股醇类、酮类和酚类组合起来的复杂味道,像湿润的苔藓和植物的组合气息。
他一边用搅拌棒加速烧杯内的液体挥发,一边酌情添加原料和溶解剂,直至挥发出来的香味达到预期,才进入下一步。
看到来人,季层岚先完成了手头上的工序,才开的口:“豆子对你还是那么衷心。”。
阎霖走近了一些。
季层岚摘下手套,笑道:“你也不怕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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