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反常,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了,阎霖也跟着笑:“闻着不像,倒像是你给柏叔配的香水。”。
季层岚没有否定,将手套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顺带脱下防护服。
然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阎霖。
院子里有雨声落地,先是一滴一滴击打在水泥地上,而后骤然转急,带着冲刷一切的势头。门前的桃树被浇灌得枝丫乱颤,警长被驱赶进屋里,慢悠悠回了窝,化学试剂的香气融化在每一滴雨水里。
阎霖这才想到能准确形容这个香味的词语,雨后森林的味道。
仍旧是季层岚,将这方天地代入宁静又主动打破,他摘下护目镜,就要拐去房间。
阎霖捉住他:“干什么去?”。
“去找把伞。”,季层岚将护目镜顺势递给阎霖,理所应当道“你不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他说到‘家’这样遥远到陌生的字眼,一股难言的情绪灌满了阎霖全身,在胸腔中聚成一团,捂得心口发烫。
阎霖愣怔片刻,十分顺从的将手里的护目镜,替他安放到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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