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先后走出房门,季层岚盯着茂盛的葡萄架子,侧过头问阎霖:“你猜我想到什么?”。
阎霖刚刚将伞撑开,把季层岚拉进遮蔽里,声音有些迟滞的沙哑:“什么?”。
季层岚其实没过脑子,没头没尾地说了两个字:“自由。”。
阎霖也侧过来看他,脸上额忧虑和疑惑都显而易见。
心头微酸,季层岚忍着喉头发哽,轻松对他笑了笑,紧接着学着《肖申克的救赎》里的场景,对着天空小幅张开双臂,微微抬头,念出那段经典台词。
“Somebirdsareobecaged.Theirfeathersarejusttht.有些鸟不应该被关在笼子里,他们的羽毛太过耀眼”
英文的声线本应更为低沉,雨声的干扰又让他的音调不得不高昂一些,矛盾又奇妙的组合。
他的手伸出伞外,雨水滴落在指尖,改变了下落轨迹。
阎霖偏过雨伞,重新将它遮住。
“像吗?”季层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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