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霖哑着嗓子,试探着问:“去房间?”。
季层岚将唇覆上去,喉间溢出一声:“嗯。”。
余下的都不受控制,两人抵死缠绕在一起,季层岚好像依他而生的藤蔓,中间留出一丝缝隙都不能活。
冠以爱之名的性是毒药,让人在上瘾中沉迷,在沉迷中堕落,在堕落中餍足。
没有往日的花样,阎霖只将他面对着固定,让他跪坐在腿间,箍住双手,按住腰肢,不要命地往深处顶弄,看他脸上一波又一波泛起的红潮,一遍又一遍地溺死在温柔的潮水里。
季层岚在颠簸里晕眩了一次又一次,胡乱地用各种颤音高高低低地叫着阎霖的名字,只换来更加不留余力的攻陷。
他只得求饶,最终湿着眸子摊在了阎霖的胸前,昏睡过去。
阎霖搅着他的头发,眼神逐渐清明,他这才开始审视这间屋子。
这是他第二次来,显然与多年前已经全然不同,却又是他惯常的风格,增添了一个木质衣柜,稀疏地挂着他常穿的几件衣服,角落里的祭拜桌连同那些遗像都不见了,终年关闭的厚重窗帘也卸了下来,换成了薄薄的白纱,月光可以斜斜第打进来,刚好照到那个精致的猫窝上,窗台上还放了两颗红艳饱满的桃子。
阎霖从不在有季层岚的地方抽烟,现在却想抽一口,他静静地看胸前的人,轻轻地将他移到床上,又替他盖好被子,才披了衣服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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