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客厅的抽屉里有烟，那是季层岚没收小九的，不知道放了几年了，阎霖摸索着果然还在，抽出一只叼在嘴里，又去寻打火机，寻来寻去没有找到，泄气地往摇椅上一躺，闭着眼睛轻慢地摇晃起来，仿佛能一点点地晃走那些无端的焦躁和暴戾。
不知道晃了多久，晃到季层岚的影子，像水波一样从脑中散开，他听到“啪”一声细小的声响。
等他睁眼转头，季层岚穿着薄薄的睡衣站在门前的光亮里，像是在灯下盼他归来，这场景不真实地像在发梦。
阎霖期盼着他走过来，那人影果真就义无反顾的向自己走来。
他突然不想继续陪他装了，抬手用手臂遮住眼，已经是今日第二次问道：“这次想要什么？”。
季层岚顿住脚，鼻子有些发酸，还是含着笑走过去，轻轻地去拉开阎霖覆在脸上的手，对上他的眼睛。
“我去给你拿火来。”
灶台下方的小洞里藏着打火机，季层岚折回来，将阎霖嘴角的烟点燃。
阎霖挑起轻浮的笑意，想嘴贱，看着季层岚的脸，又说不出话来，只得有些无所适从的，将烟拿出来夹在手里。
季层岚很深地看了他一眼，伸长手去，将阎霖指尖的烟拿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