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他的面，含在嘴里，轻轻啜了一口，细长的烟柱从他的嘴角升起，那声轻吁像极了季层岚的叹息。
他又将烟头调转，在阎霖的注视下，塞进他的嘴里。
氲湿的烟嘴尤带着体温，阎霖捉住他收回去的手。
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没什么想要的。”季层岚轻轻将手挣回来，笑得有些牵强，“你非要给的话，就像我爷爷一样，给我读个故事吧。”。
阎霖叼着烟，不发一言，烟雾熏得他迷了眼睛。
季层岚从书架上找出《射雕英雄传》，翻到三十八回，躺在阎霖身上听他沉沉地读。
读到“黄蓉见他脸色有异，知道自己也说错了话，忙岔开话题道：‘靖哥哥，过去的事谁也别提啦。我跟你在一起，心中喜欢得紧呢。我让你亲亲我的脸，好不？’……”，他闭上了眼，再次沉沉睡去。
阎霖起得早，站在床边穿衣服。季层岚在床上无声地看着，他右手支着身体，被角滑落至胸前，露出丝质柔滑的深蓝色睡衣，锁骨的纹路被印得显眼，无端多了些单薄。
“柏叔已经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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