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巴掌来得毫无预兆,桃香被打懵了,摸着脸颊几秒才反应过来,“婕妤娘娘,奴才奉禧嫔娘娘之命教导许贵人规矩,违抗禧嫔娘娘旨意的后果,奴才怕您担不起。”
桃香自从跟在禧嫔身边,再也没有受过比今日更大的气,捂着脸,目光怨恨。
沈心然坦坦荡荡地回望着她:“你说是禧嫔娘娘教导许贵人规矩,本宫毫无异议,只是你这贱婢私自刁难,岂不是让娘娘担上私罚妃嫔的罪名,本宫倒要看看,禧嫔娘娘能不能保住你这条命。”
桃香脸色一变,手颤抖。
哪个宫里都有治人的手段,却都不能明说。
沈心然不管这么多,对纤云道:“你扶着你家主子,本宫有话跟禧嫔娘娘说。”
已经快要昏迷过去的许月娆勉强睁开眼,看到满脸怒火的沈心然,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住她的裙子,“姐姐……”
“月娆,你别怕,姐姐带你回去,啊。”
“姐姐,你……”许月娆想劝她别去,禧嫔性子跋扈,肯定不会轻易松口,反倒惹祸上身,可沈心然跟她说完便走进长乐宫,身影很快消失在殿门口。
没有禧嫔的命令,纤云不敢把她扶起来,便跪在她身边抱着她,许月娆已经感觉不到温度,她只觉得眼前的东西都模糊,每喘一口气胸口都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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