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曳撒用金线绣着凶猛的蟒,腰带束着劲瘦的腰身,站在旁边的许月娆不禁在心里暗叹:“任何一个颜控,都挡不住这般容貌,绝不是她不坚定!”
悄悄地看了一眼又一眼,忽然,她注意到顾延看着自己肩膀上散开的头发皱眉,用手往后拨的时候手劲不小,指间被扯下几根发丝。
……
照这么扯下去,没几年这把头发就没了。
许月娆迟疑了下,眼看他又要暴力解决,拿起妆台上的玉梳。
看到她动作的顾延十分自觉,大马金刀地坐在炕上,许月娆琢磨了下,脱下绣鞋跪在炕上,轻得不能再轻地梳理顺滑的头发。
殿内的蜡烛早已点亮,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旁边,许月娆这辈子就没伺候人梳头发过,废了一点劲才把他顺滑的发丝拢在手掌。
看得心惊胆战的纤云赶紧把束发的玉簪递给她,再戴上乌纱帽。
这个样子的他,仿佛又是两人在御道相遇的那日。
许月娆把玉梳递给纤云放好,正准备下炕穿鞋,背对着她的顾延突然转身像抱小孩子一样搂着她的腰背和大腿,抱起来。
一下子就比他高出一个头,俯视着他的许月娆有些吓到,双手下意识稳住顾延肩膀:“督主……”
要这是一个健全的男人,许月娆都要怀疑要发生什么,可他这副样子明显只是一时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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