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那么跟珞凇大喊大叫,只敢跪着小声啜泣。
元学谦坐不住了,他狠狠瞪着钟坎渊,用眼神指责道:不让去上厕所,又要罚继续喝,这是要干什么?该不是要罚当众失禁吧?那也太过分了!你还坐着干什么?!赶紧求情啊!
被老婆大人几次三番怒目而视的钟坎渊,终于肯纡尊降贵,只不过,他求情方式非常独特,他长臂一伸,将元学谦拎起来,拍了一下屁股,使唤道:“去拿杯子来。”
元学谦:……
众目睽睽、朗朗乾坤、光天化日,钟坎渊拍他的屁股。
元学谦:。。。。。。
元学谦去拿杯子的时候,故意踩了一下钟坎渊的脚。
杯子很快拿来,钟坎渊让元学谦挑,后者当然毫不客气地挑了个小的。
钟坎渊也没点破,拿着直径还没有拇指长的小杯子,拿起先前放在钟坎渊面前的酒瓶,倒上满满一杯啤酒,推过去:“喝。”
从一瓶降到一小杯,秦子良就是再难熬,也不敢再求饶,硬着头皮把这一小杯喝完,只觉得本就饱胀的肠胃,更加胀得难受。
“渊哥,”秦子良小声说道,“我……我能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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