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太小声以至于吞了几个字,钟坎渊也听明白了。他本也压着火,是看在老婆的面子上才放的水,绝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放水,直接说道:“这得问你凇哥。”
秦子良一开始顾忌在黑阁有外人在,没敢喊“凇哥”,直接喊的“哥”,听钟坎渊这么一说,知道不用顾忌,眼巴巴地求道:“凇哥……”
珞凇的回复,与回复他的求饶毫无关系:“给大家讲讲,你为什么跪在这儿。”
跟了珞凇这么多年,秦子良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这是驳回了他的求饶,并且,在他把错误讲清楚之前不会再接受他新的求饶。
被驳回的秦子良不敢再求,忍着难耐,小声答道:“因为……因为我……差一点危险驾驶。”
珞凇听完,直接推了一个沙漏到桌上,满满半瓶湛蓝砂砾一点点往下坠。
“沙漏每漏完一次,准你开一次口。”
这是对他的回答不满意,而且直接罚了噤声。
秦子良深吸一口气,苦笑,他太久没被凇哥收拾过,几乎忘了凇哥有多严格,认错的时候避重就轻是绝对会被加罚的。
他现在,其实一分钟都熬不下去,但是珞凇要罚他,他也不敢逃,只得强忍着强烈的,盯着沙漏一点点往下漏,他几乎是一颗一颗地数着砂砾的漏下,借此熬过难熬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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